一声闷响,衣料破开,血痕瞬间就显了出来。
宋棠之的身形晃都没晃一下,依旧跪得笔直。
“我问你,昨夜你去哪了?!”
藤条再次落下,带着破风声,一下比一下重。
“为了那个贱婢,你连军营的差事都扔下了?”
“宋棠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藤条抽在旧伤上,皮肉翻卷。
血很快就浸透了中衣,黏在背上。
张妈妈站在一旁,看着宋棠之惨白的侧脸,吓得不敢出声。
杜夫人抽了十几下,自己先喘了起来。
她扔掉手里的藤条,捂着胸口,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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