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抱着那件柔软的披风,没有动。
穿上它,就等于承认了沈落雁的施舍,承认了自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怎么?”
宋棠之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意味。
“我的话,你听不见?”
他倾身向前,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
马车里的空间本就狭窄,他一靠近,就闻到了身上她独有的气息。
如同昨夜纠缠在她雪白颈肩的味道。
宋棠之的眸色暗了下去。
昨夜她在他身下的隐忍和颤抖,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窜起一股无名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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