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的身体因着腹痛轻轻发抖,此刻又被冷风吹透,更是寒意彻骨。
她身上的那件披风,是裴然的,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
这温度,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
“我……”她想解释,却发现无话可说。
难道说她快冻死了,快痛死了,所以没有力气推开吗?
他不会信的。
“没话说了?”宋棠之的手指滑到她耳后,捏住她的脖颈。
“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就能当你的靠山?”
他凑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外头的寒气。
“你爹怎么死的,忘了?”
“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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