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松开手,将她重重一推。
司瑶的膝盖再次撞上冰冷的地面,疼得她眼前一黑。
“就在这跪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算完!”
张嬷嬷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屋,重重关上了门。
夜色渐深,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司瑶身上只披着那件单薄的白狐皮披风,根本抵不住凉气。
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疼得像有火在烧。
她蜷缩着身体,将那双被烫伤的手拢在袖中,却依旧冷得发抖。
这一跪,就是一日。
天色愈发的黑,看来是不会有人来让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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