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个字,重重砸在了司遥的心上。
她停止了挣扎,身上男人眼尾泛红,眼里翻涌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哀戚。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能说什么?说她的父亲也是被人陷害的?说她是无辜的?
这些话,五年前她就说过无数遍了。
她也跪在雨里求过,换来的不过是更狠的羞辱。
世人只知道宋家冤屈,谁又信她父亲也被冤枉的?谁又在意她母亲兄长尸骨无存?
他们只知,她ho
宋棠之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眼底的疯狂渐渐沉淀下来,化为更深更冷的嘲弄。
“怎么,无话可说了?”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划过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带着令人心惊的缱绻。
“还是觉得委屈了?你的父亲害我宋家百口,我只让你伺候我一个月,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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