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进医院了?”高凤丽不可置信的说,她儿子她最懂,那体格就算在方圆十里也不会被人揍到医院去。
只会把别人揍到医院去,想到这里只觉得头顶的太阳更晒了。
“我的个天呐,真的是造孽,我那孩子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和别人斗殴,还是被打到医院去了。”
高凤丽跌坐到地上哭爹喊娘,她一个寡妇带大一个儿子不容易,她这么多年她容易吗?
“肯定是好多人围攻我儿子,要不然我儿子不可能被人揍到医院去,还有我儿媳呢?怎么没见我儿媳?”高凤丽想到只有自己儿子被人围攻这一个可能性。
周围的小姐妹和村民点点头。
张大爷肩膀上扛着锄头露出缺了的牙说:“对那,公安同志,是不是小马被好几个人打了?那体格在村里干活可是一把好手,力气也不小。”
周围人都点点头,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们还不清楚。
前来通知的姜鸿文手里提着公文包,他刚顺路开着公车把谢哥和苏同志送回村前来通知。
听到对方的话脸色有些古怪,人是糙汉身高体大,肌肉也扎实,可惜碰到了谢哥。
那家伙可是打遍大院无敌手,穿着衣服看着像是知识分子,脱了衣服身手的肌肉梆硬,那种虚的一拳能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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