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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冰倩半晌没见声响,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不行就不行,怎么连哄她的声音都没了。
泪眼朦胧,轻咬贝齿微微抬头仰视看向季泽澜。
还不等看到季泽澜脸上的表情,身体猛然失重,苏冰倩哪里还记得哭,下意识抱紧季泽澜。
场景一转,季泽澜双手向上,丝绸代替绳索勒出淡淡的红痕,十字交叉将手固定在床头。
半倚在凌乱的被褥间,黑色碎发垂落遮住眉骨,睫毛轻轻遮挡住眼底深不见底的情绪,里面翻涌着浓稠的偏执。
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讨好,笑意漫过唇角,病态又偏执,仿佛手腕束缚的不适折磨。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季泽澜的声音低哑,像是被情欲打磨过,却夹杂着温柔,目光黏腻的胶缠在苏冰倩的身上。
看似温顺的猎物,向来身处高位,居高临下的气息让他即使伪装也没办法完全去除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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