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苏冰倩脑子本来就有些懵,和浆糊没什么区别。
她也没干啥啊,她还没开始生气把她这么早叫起来,怎么季泽澜先生气了。
“昨晚几点睡的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苏冰倩眼里带着怒火,她管今天有什么事。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季泽澜本来阴湿病态的气息一顿,被矜贵养出来的冷白皮瞬间弥漫上一丝红意。
眼底里的偏执稍微褪去,想到昨晚他亲手撕了苏冰倩那粉色如精灵一般的礼服,扔到了床上。
第一次展现在对方清醒的时候展现他强烈占有欲的情欲,一遍遍听着对方呼吸凌乱呜咽在自己耳旁的声音。
耳根有些发红发烫。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克制力只要碰到你会瞬间瓦解。”季泽澜牵起苏冰倩柔弱无骨的手放到脸庞轻轻蹭。
像忠诚的大狗狗一般,只要绳子在主人手上,便绝对不会反抗。
“这是你每次都撕我衣服的理由?”苏冰倩杏眼不可置信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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