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招惹他,都没什么好结果。
颜昭不想这种时候自找麻烦,认命走到柜子前,端起木盆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温水。
水温调得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毛巾浸湿,拧到半干。
薄晏州靠坐在床头,姿态慵懒,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颜昭深吸了口气,坐在床沿。
解开病号服的纽扣,温热的毛巾细细擦拭他的胸膛。
两个人赤裸相对过那么多次,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何况又是在医院这样的地方,生不出半点儿旖旎心思。
毛巾下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不是蛋白粉催发的夸张健硕,而是恰到好处的精瘦结实,藏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也不知道他这么日理万机,召她“侍寝”都是忙里偷闲,到底是什么时间锻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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