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盯着那张明媚鲜活的笑脸,觉得荒谬透了。
为了彻底摆脱他,她能狠下心布下这样一场天衣无缝的局。
坠河、假死、尸骨无存……
用最决绝的方式,在他心上狠狠剜了一个血窟窿,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到这种穷乡僻壤,跟一个油头粉面的毛头小子厮混在一起。
从前和他在一起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的乖顺,退让,让他深陷其中的温存,全部都是逢场作戏。
得知她死讯的那一刻,他整个世界轰然坍塌的绝望算什么。
痛不欲生的日日夜夜,他觉得在这世上喘息的每一秒都没有半点意义,站在冰冷的河边恨不得随她一起纵身跃下又算什么。
看着她跟秦妄隔着一张油腻简陋的折叠桌言笑晏晏,主动俯身,温柔地为另一个男人系上领带的画面。
简直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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