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在音控室多待了十几分钟,特意和薄晏州错开,才回到宴会厅。
小腹酸胀难受,路都有点走不稳。
虽然后面薄晏州体贴温柔很多,但毕竟是吃快餐,再体贴也不会像平常那样细嚼慢咽。
颜昭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拆了。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但她现在深深怀疑这句话的正确性。
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可以降低男人那方面欲望的药。
如果有的话,她的逃跑计划都可以暂时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搞到这种药,十倍剂量下到狗男人的三餐里。
不然的话她真的有可能要成为古今中外第一个因为太激烈而死亡的人。
这太丢人了......
她不想以这种方式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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