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是典型的浓颜长相,平时有意低调,不怎么打扮,因此今天只是稍稍装饰,就格外亮眼。
尤其是耳后那支鲜红欲滴的玫瑰,衬得她肤白如雪,媚骨天成。
“居然敢在我爷爷寿宴上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你真是太恶心了,把这破玩意给我摘下来!”
说着去扯颜昭头上那朵花,手腕却被凌空扼住。
颜昭的手劲儿不小,捏着薄安宁的手腕骨,疼得她脸色一白。
“没有证据,恶意中伤,看来你的素质品德课一点儿都没有好好上,晏州哥知不知道你这么屡教不改?”
“你少拿我大哥来吓唬我!你以为他会次次都站在你那边吗,我大哥就要订婚了,以后要忙着陪嫂子,哪有空管你这种烂事!”
颜昭冷笑一声,干脆放开了薄安宁的手。
“行,那你尽管闹,要打还是要骂,最好把嗓门再扯大点,在老爷子寿宴上,让大家都见识见识薄家大小姐的素质,看看是薄家丢人,还是我丢人。”
“你——!”
薄安宁巴掌悬在空中,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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