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库里南停在薄宅后门的梧桐树下。
颜昭小心翼翼,四下打量没有人,这才赶紧拉开门上车,乖巧叫了声“晏州哥”。
“声音怎么那么哑。”薄晏州问。
颜昭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脸颊。
满脑子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二次。
是他坐在那把可以当古董的老紫檀木椅上,摁住她的后脑......
直到现在喉咙里还有一股腥腻的味道。
声音为什么哑,他还好意思问。
狗男人看起来斯文正经,实际上恶趣味十足,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面孔。
偶然一次发现她的筋骨,是异于常人的柔软,就热衷于折腾出各种各样的新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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