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领铁灰色的大衣,里面是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黑色领带禁欲规整,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淡漠。
单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随意,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薄先生,您怎么来了。”警长十分客气,“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哪用劳烦您跑一趟。”
富贵与权势分不开。
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人脉网络,是盘根错节的利益关联,薄家在京圈,早就不是“有钱”二字能够概括的。
能让薄晏州亲自来一趟的,绝对不是小事。
警长心里明白得很,得罪了薄家,别说这个位子坐不稳,恐怕连未来的仕途都要葬送。
相反,若是办得漂亮了,说不定还能得薄家一句好话,日后平步青云也未可知。
薄晏州视线淡淡扫过颜昭,没有停留,神色淡漠,只问,“蒋安国被人打伤了?”
“是,是。”警长连忙点头,看向男警官,“小张,你把完整情况跟薄先生说说。”
男警官快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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