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的颜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一睁眼已经是天光大亮,身边的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床头上好几个已经撕开的方形锡纸袋提示着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颜昭绝望闭了闭眼。
后悔。
当事人就是非常后悔。
早知道,老老实实躺平,把事儿办了就成了。
非要换个姿势。
不知道给狗男人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比以前更缠人。
一开始就被折腾的想哭,后来连哭也哭不出来,水全部都从别的地方流走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到处酸痛,跟前一天跑了八百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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