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脚下的步子却像是被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
几米开外,无数碎裂的石材间。
薄晏州单膝跪地,是一个绝对的保护姿态,将洛莞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大衣背部被锋利的石板边缘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迅速洇透了布料。
在洁白的雪地映衬下,红得令人心惊。
洛莞缩在他怀里,毫发无伤,只是脸色惨白如纸。
摸到他背后的温热黏腻血迹时,顿时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紧紧抱住男人的腰不肯撒手。
“晏州......晏州你怎么样?你别吓我......都怪我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冲过来护着我,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
薄氏大楼里的保安和员工听到动静,乌泱泱涌出来。
120来的很快。
医护人员迅速跳下车,一群人瞬间将受伤的薄晏州和受到惊吓的洛莞团团围住,簇拥着送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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