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者声音带哽咽,“是福伯啊……您不认得老奴了吗?”
福伯。
这两个字像钥匙,打开红缨记忆深处锈死的门。
她魂体猛地从墓碑后飘出,红色嫁衣在月光下像燃烧火焰,飘到梧桐树前,距老者五米外停下,魂体悬浮半空,红眼睛死死盯着老者脸。
“福……福伯?”她声音颤抖厉害,“真的是你?”
老者——福伯——看到红缨,浑浊眼睛瞬间涌出泪水,松开拐杖“啪”地倒在落叶上,颤巍巍向前走两步,“扑通”跪下。
“小姐……小姐啊……”他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老奴……老奴终于又见到您了……”
红缨飘近,魂体缓缓落地,蹲下身(虽然鬼魂不需要蹲)伸出手虚扶福伯肩膀。
“福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红缨声音充满难以置信,“你不是……你不是该投胎了吗?”
福伯抬头泪眼模糊看红缨:“老奴……老奴放心不下小姐。您走的那天……老奴就在后院那棵梧桐树下……看着他们把您抬走……”他声音断续,“老奴恨啊……恨自己没用……护不住小姐……后来老奴死了,魂魄不肯散……一直在老宅附近徘徊……可老宅早拆了盖了楼房……老奴找不到家……就只能来小姐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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