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牛嘉过着一种分裂的生活。
白天,他照常接活人单,维持生计。黑色SUV始终如影随形,有时换一辆车,有时换一个人,但跟踪从未间断。牛嘉假装没发现,该开车开车,该吃饭吃饭,该回家回家。
晚上,他和红缨研究地府令牌的使用方案。他们决定先去阴曹司档案查阅室——风险相对较低,而且如果能查到红缨的生死簿记录,或许能找到关键的线索。
“生死簿上会记录每个人的一生。”红缨说,“包括死因、阳寿、罪福。如果上面写明我是被迫害致死,或许能成为解除冥婚契的证据。”
“但崔判官掌管判官司,生死簿的修改权可能在他手里。”牛嘉说,“如果他故意篡改记录呢?”
“那就看阴曹司的档案是不是原始版本了。”红缨说,“阴曹司负责保管所有亡魂的原始档案,判官司的生死簿是抄录本。如果崔判官要篡改,只能改判官司的版本,阴曹司的原始档案他动不了——除非他买通阴曹司的人。”
“所以我们需要在阴曹司查到原始记录。”
“嗯。”
计划定下来,但牛嘉心里还是没底。
第三天晚上,海州市下起了雨。
不是小雨,是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天空被乌云笼罩,偶尔有闪电划过,照亮整个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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