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省边境的战壕里,孟烦了正蹲在土坎上,手里捏着半截卷烟,眯着眼盯着远方的地平线。
阮林清上校快步走过来:“孟少校,泰军第一师并没有退兵,看样子是打算跟我们死磕到底。”
孟烦了看了阮林清一眼,嗤笑道:“这就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个儿往里钻。”
阮林清眉头紧锁:“泰国全国的陆军兵力加起来也就六万左右,这次光第一师就压上来一万多。”
“看样子他们的夺取中南国的决心很大啊,不是那么容易被击退的,是不是要对敌人展开更大力度的打击?”
孟烦了把烟头掐灭在泥土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
“那是当然,原定计划是让泰军知难而退,我们呢,也省一些力气,把他们赶出去得了。”
“不过这一回,他们这么犯倔的话,那我们也不介意一脚把他们踹死在这。”
“已经接到上级通报,青年军的坦克几个小时前就在河内火车站装车了,走的是铁路专线,二百六十多公里的路程,最慢八九个小时也就到了。”
“泰国人要是再不走的话,到时候,他们就算想跑,也得问问坦克的履带答不答应。”
阮林清听着孟烦了自信满满的话语,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甚至露出了一丝苦笑。
“孟少校,我真是羡慕你们的自信,这种自信是建立在青年军强悍实力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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