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松常年在码头扛大包,消息灵通得多。
他拉了拉旁边同村后生的袖子,压低了声音。
“别听阮老爷瞎忽悠,我听北边来的商人说,青年军直接把地主的地给分了。”
“分给谁?”
“分给咱们这样的农民啊!田分到农民手里,连地租都不用交了,还用得着他在这里给咱们免税?”
“真要等皇帝和地主回来,咱们还是得天天交租子,指不定还得倒贴口粮。”
同村人反应过来:“是啊,咱们不交租,那他们吃啥啊?!”
两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被旁边一个地主狗腿子听了个正着。
那狗腿子眼睛一瞪,二话不说冲过来,抡起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地就砸在黎文松的背上。
“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坏了皇叔的大事!”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黎文松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泥地里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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