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点了点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阮文轻轻拍着会长的背。
“阿文啊,当初你十六岁跟着我的时候,连枪都不会开,现在也是统帅八千人的纵队司令了,成了中南一心会最大的纵队。”
“如今日军入驻印度支那,百姓受苦,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法国人威信扫地,日本人残暴失心,人民现在最需要一个能带他们反抗的旗帜。”
“我们现在不能低调,所有纵队要积极战斗,在全辖区内发起大规模袭击,不要怕消耗,我们要为受迫害的人民复仇,进一步打出中南一心会的旗帜!”
阮文点点头:“会长,您注意身体,没了您,我们该何去何从?”
会长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阮文重重地敬了个礼,随即转身离去。
待阮文走远,会长一个人坐在竹椅上,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就在这山间小屋前,缓慢而沉稳地打起了一套洪家铁线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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