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之也学着老头子翘起二郎腿:“这话不对,我青年军是为国守疆土,又不是裂地封王,怎么能说得和军阀分地盘一样?”
“再者说了,淮河以北的江苏、安徽两地,目前可全由中央军驻扎,在这之前它们可在日军手上,中央怎么能说什么也没得到呢?”
老头子瞪大了眼睛:“好,你说你是为国守疆土,那应该服从国家的命令,我想让中央军入主华北,青年军调走,你同意吗?”
吕牧之摊开双手:“这恐怕只有日军会同意了!
日军若要夺回华北,必定多路出击,一路以关东军主力从山海关南下;
一路以海军运送陆军兵力,在天津、青岛多点登陆,向西进攻;
再以金陵的第11军、上沪第13军北上攻击华北;
日军虽然目前疲敝,但我能断言,中央军仍然无法挡住这样的攻势。
您去问问您的大将汤恩博、胡公南,他们能挡住这样的日军多路进攻吗?”
老头子竟然一时说不出话,以打完冬季反攻之后的状态,国库空虚,中央军疲累,面对数十万以逸待劳的满洲关东军,还真的没有胜算。
虽然事实如此,但气势上不能输,老头子立刻组织语言:“你的意思,中央军打不过南下的关东军,我不敢苟同!
我要求以中央军换防青年军,实际上是为了国家着想,在防御关东军南下的同时,扫灭那些中央以外的内部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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