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江闽蕴怀疑自己患了幻听。
比如李施惠可能是说“我们结婚吧”之类的话,因为她好像忘记了他们结婚了。
但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现自己的笑脸正在变得僵硬,有什么难堪的情绪要从笑脸面具的裂痕缝隙里喷涌出来。
“你再说一遍。”江闽蕴有意维持一种什么也没发生的风平浪静,羊皮慢慢被他从身后扯下,语气温柔,“我没听清。”
再敢说一遍就X死你。
浑身上下都是食肉动物的血腥味。
李施惠下定决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我说,我们……”江闽蕴欺身而上,一只手大力固定住李施惠的后脑勺,嘴唇立刻强势地厮磨她的唇,抓住一线洞开的时机,长驱直入,搅散她的未尽之言。
李施惠被吻得说不出话,进退两难,嘴唇发麻,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拼命拍江闽蕴的肩,推搡间,项链从桌上被江闽蕴扫下,清脆地磕在地上。
李施惠要弯腰去捡,却被阴沉的男人单手拦腰提起,往沙发走。
“你放开我!”
被高大身躯沉沉在沙发里时,李施惠还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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