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恨不得将在萃雅轩受的气,尽数撒在她身上。
几个嬷嬷上前死死的按住沈菀意。
针尖寒气森森,沈菀意瞳孔猛地一缩,拼命摇头挣扎。
祈求着。
“义母,我错了,我……”
“啊!”
桂嬷嬷拿着银针狠狠地朝沈菀意腰间扎去。
“沈姑娘,别怪老奴,是你自己不中用。”
这银针比线还细,只要手法用对,只会让人感觉刺骨的疼痛,不会在身上留伤。
这都是花楼收拾不听话的花娘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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