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沈菀意坐在书窗台前,任由丫丫替她梳洗,打了个哈欠,瞥见桌子上的白玉瓷瓶,疑惑的拿起来闻了闻。
金疮药?
这不是她昨夜用的那瓶啊?
“丫丫,这是哪里来的?”
丫丫探头一看,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知道她受伤的人,只有义兄和谢时芸。
义兄肯定不会给她送药。
莫不是昨日谢时芸又给她送了一瓶来?
嗯。
这种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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