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松了劲,只想着赶紧前进,没再像最开始那样绕厅检查一圈,直接走到正前方的铁门前,按下了凹槽。
十秒。
踏入。
“呼....”
短暂的庆幸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花蜜混着血水,轻飘飘地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起初只是喉咙发紧发痒,像沾了什么细毛,他下意识咳了两声,可那股味道非但没散,反而顺着呼吸钻进了肺里。
很快,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就涌了上来,比之前高温和强光带来的不适强烈得多。
他扶着墙想站稳,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铁门像在不停旋转,只能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在地。
“糟了...神经麻醉剂...”
他在反恐演习里接触过类似的东西,不致命,却能快速瓦解人的行动力和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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