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树影里走出，来到警戒线旁，对着两个警察抬了抬眼。
“您好，请问这楼是怎么塌的？我家亲戚住这栋楼，联系不上人，有点担心。”
“结构老化，年久失修。”
年纪大的警察立刻换上了官方语气，摆了摆手。
“塌的那几户屋里当时都没人，无伤亡，你别往跟前凑，警戒线里不安全，赶紧离远点。”
李晚星点了点头。
她之前近距离看过现场，断裂的钢筋被拧成了不规则的麻花状，混凝土碎块溅出了几十米远，绝不是简单的结构老化能造成的。
她转身退开，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很快就锁定了蹲在马路牙子上的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工装，目光呆滞地死死盯着塌掉的居民楼，浑身还在微微发颤，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
李晚星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当时很可怕，对么？”
这句话像个开关，男人瞬间浑身一颤，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睛里全是没散的惊恐：“你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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