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琢磨着,就看见不远处的步道上,有个保洁大姨正拿着大扫帚清理积水留下的淤泥。
赶紧走了过去,递了根烟:“大姨,麻烦问一下,这涨水的时候,您在附近不?知道水是咋上来的不?”
大姨接过烟,摆了摆手:“可别提了,小伙子啊,我跟你说,真邪门啊!我前半夜交班的时候,江边还好好的,台阶都露着呢,一点涨水的样子都没有。
昨天早上四点多我来上班,好家伙,步道上全是水,都快漫到纪念塔底座了,江里的水跟岸齐平,吓死人了。”
“就一晚上的功夫?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周边住的人都说没听见水声,没听见喊防汛,就跟变戏法似的,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扫了一上午了,都没想明白,这好好的松花江,咋能突然涨这么大水呢?”
谢过大姨,张大力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正常的秋汛,哪怕是特大洪水,也得有个涨水的过程,上游下雨、水位慢慢抬升、防汛部门发预警,绝不可能悄无声息一晚上漫过防洪墙,又在天亮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下去。
这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
他转身快步穿过广场,踩着还带着淤泥的台阶,往江边的亲水平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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