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他认出了我。
他抓住我的手，那只手瘦得像鸡爪，冰凉，但握得很紧。
“嘉豪。”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赵瑞的烟里，真的有东西，我闻到了，那种味道，甜的，上头，不是幻觉。”
他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有药味，“他们设计好的，嘉豪，他们知道我有病，他们想看我出丑，想让我发疯。
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我的眼泪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我就知道你会信。”他笑了，那笑容像个孩子。
“嘉豪，我好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