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林伯父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支电子烟不见了,赵瑞说,那是子轩的幻觉。
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
赵瑞他们......他们有律师陪着,还有市局的领导去‘慰问’。
我们......我们告不了他们。”
林阿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软倒在地上。
林伯父扶着她,两个人抱在一起,像是一对被风暴折断的芦苇。
我靠在墙上,瓷砖的凉意透过校服传到我的背上,一直冷到心脏。
我突然想起了上周在父亲书房里看到的那个文件,旧城改造项目的投标书,五百亿的数字用黑体加粗。
赵立军,赵瑞的父亲,主管审批的副市长,下个月就要升任副省长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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