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行人频频侧目,有抱着孩子的大妈窃窃私语,说这小伙子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年纪轻轻就神神叨叨的,跟空气说话。
杨天昊听见了,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半点不在意,反而说得更起劲儿了,甚至开始翻自己的糗事出来讲。
“我跟你说前两年,我跟发小去簋街吃麻小,闲得没事打赌,谁能连干三碗豆汁不皱眉,输了的结全桌的账。
我硬着头皮灌完三碗,脸都绿了还硬撑着说没事,结果转头就吐人家店门口鱼缸里了!
老板养了好几年的满缸金鱼,全被我熏翻肚了。
最后不光麻小钱我结了,还赔了老板两百块鱼钱,现在我再去那家店,老板隔着老远就喊我,问我要不要再来碗豆汁喂鱼。”
沈梦就安安静静跟在他身侧,半步都没落下。
她看着这个被路人当成精神病的人,明明看不见她,却每一句话都像与她在说。
并且走得慢悠悠的,生怕她跟不上。
他不说系统的诡异,不说前路的未知,净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讲些丢人的糗事,可每一个字,都在往她空落落的心里填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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