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着一辆医院常见的遗体转运车,车上盖着一块白布。
像是没听见王萌的质问,脚步没停,只想往殡仪馆里面闯。
王萌不依不饶,上前拦住为首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
我没跟着争执,目光落在那床白布上,就在刚才被撞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白布盖着的人,在动。
不是布料被风吹起的晃动,是明显的、有节奏的起伏,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呼吸,或者是挣扎。
活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攥紧了手掌。
为首的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是个矮矮瘦瘦的男人,看着三十多岁,颧骨突出,眼神阴鸷,没理会王萌的指责,只是冷冷地说:“公务,让开。”
“公务就可以撞人?”王萌更生气了,伸手想拽住转运车的把手,“我倒要看看,什么公务这么急,连基本礼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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