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过,逮捕虽然不是判罪,但这意味着我的案子要继续往下走,我还要在这冰冷的地方待很久。
奶奶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照顾好自己,婚礼在四合院里办....”
我现在连自由都没了...
批捕后的第三天,我被押到另一个密闭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摄像头。
两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手套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沉重的仪器,“脱掉上衣,转身。”
我被迫背对着他们,后背一阵冰凉,我听到“滋滋”的声响,后背传来轻微的刺痛,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没有镜子,我根本不清楚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刺痛感消失后,我被押着走进一间羁押室。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落了锁。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奶奶的笑脸,一会儿是云枢的聊天记录,一会儿是讯问员严肃的面孔。
我要在这里等着“审查起诉““法院审判”,而我的人生,就这样被这场“入侵”彻底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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