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楼梯口的血液竟有明显分层。
暗红与干涸发黑的血痂杂乱交织。
踩上去先是一层黏腻的湿滑,再往下是硬邦邦的结痂。
触感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
林泽川僵在最后一级台阶上,迟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啪叽,啪叽”
张大力脚下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也皱紧眉头,俯身用匕首在血层上划了划。
拨开表面浮血,一层又一层的血痂暴露出来,足足有近一厘米厚。
指尖搓动时,既有陈旧血痂的粗糙,又有表层新血的黏腻。
他眼神微眯,指尖捻着最底层的血痂:“这底下的,怕是存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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