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人民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膝盖抵着下巴。
闻着满是消毒水气味的空气。
奶奶的病房在走廊尽头,门上贴着“禁止探视”的黄纸条。
像道永远撕不掉的伤疤。
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上“安享贷”三个字跳得刺眼。
我划掉电话,掏出奶奶住院前塞给我的一块硬邦邦的水果糖。
“杨天昊?”护工阿姨突然从病房出来,手里端着空饭盒,“你奶奶喊你,说有话想跟你讲。”
我慌忙起身,衣兜里的房本硌得我生疼。
那是老胡同里的四合院,红本儿上还留着奶奶的指纹。
今天让我带来,说找个公证人,要把名字过户到我这。
奶奶躺在病床上,吸氧管从鼻子里滑出来,像条苍白的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