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抬起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字字清晰,“这学府之中,可有居住之所,非愿居于此,也好就近观摩大秦如何教化学子,方便日后讲学。”
嬴政微微一怔,随即笑出了声。
“先生想住学府?”
他负手踱了半步,慢悠悠地点头。
“也可。”
韩非正要谢恩,却听嬴政又道:
“不过寡人那学府,还在建造,法科入学府一事,还未与我朝诸位重臣商议,先生可愿明日早朝,与寡人同去,共商此事?”
韩非怔住了。
这还不如直接住进府舍呢,参与了秦廷议事,到那时,他再想撇清自己与秦国的关系,还撇得清吗?
“先生不必多虑。”
嬴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
“韩使入秦,在朝堂相见,本是常事,只不过今日休朝,先生求见又急,寡人才只召了几位爱卿在此私下商议,明日早朝,百官齐聚,先生以韩使之名列席旁听,原也合乎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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