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周文清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想说。
两人目光交汇一瞬,又各自移开。
隗状已经轻车熟路地迈步朝书房走去,周文清赶紧跟上。
书房里,两人分宾主落座,阿柱端了茶进来,轻手轻脚地放下,然后识趣地退到门外,还把门带上了。
隗状却并未理会茶盏,开口道:“周内史,老夫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文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堆起笑:“隗大夫但说无妨。”
隗状沉吟片刻,缓缓道:“周内史年少有为,深得大王信重,又兼百物司、治粟内史诸般要职,可谓前程似锦,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树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年轻人志在四方,何况像内史这般年轻,便有如此心性、如此成就,更是难得,切不可玩物丧志,容易消磨心气,须知天下百姓翘首以盼,学府早一日建成,匠人医者便能早一日培养出来,利国利民之事,一刻也松懈不得。”
周文清笑容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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