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
他缓缓起身,玄色龙袍拂过御座阶沿,一步一步,沉稳踏下,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锤砸在赵高的心口与脊骨之上,压得他胸腔发紧,几乎窒息。
“赵高,是寡人太纵容你了。”
君王语气平静如水,听不出半分喜怒,却让赵高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寡人的刀,握到别人手里,刺向寡人的人。”
“臣知罪,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赵高疯狂地以头抢地,血混合着泪水满脸横流,满眼尽是乞求与绝望,嘶吼道:
“求大王念在臣多年忠心耿耿,对此事绝未插手,只是一时失察的份上,开恩啊!”
冤!
他是真觉得自己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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