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有一策。”昌平君朝御座拱手,声音愈发沉稳。
“何不请周内史往齐国稷下学宫一行?
“如此,一来可以借机与齐国交好,稳住东方局势,使我大军伐赵无后顾之忧,全力攻赵。”
“二来,周内史才思敏捷,谋虑周全,既是兴办学府的首倡之人,又深谙大秦法度与治国之道,臣恳请大王,恩准周内史暂离内史之职,前往齐国稷下学宫,深造研习,遍访贤才,深究治学之法,待其携才而归,再执掌大秦学府,定能让学府更具规制,远超稷下,名扬列国,如此,岂不两全……”
“不可!”
两个字,如惊雷炸响,硬生生把昌平君的话劈成两截。
嬴政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着,像一头被惊醒的猛虎,眯起眼睛,直直盯着昌平君,像是两柄利剑。
“周爱卿素来体弱。”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气,“齐国路途遥远,他如何经得起舟车劳顿?若是有个万一……”
他猛地一拍案几,目光陡然凌厉,声音骤然拔高,“丞相,你安的什么心!”
这已是嬴政盛怒之下的极克制之语,若非念及他日丞相,再剥几层面子,便该直接点破昌平君的叵测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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