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抬起头,目光从周文清身上掠过,又落回御座,语气不急不慢,像是真的在替所有人想一个万全之策。
“大王,依臣之见,方才诸位同僚与周内史争得面红耳赤,其实压根没什么对错之分,不过是各怀心事、皆为大秦罢了,何必闹得这般剑拔弩张,失了朝堂体面?”
说着,他还特意朝周文清微微颔首,脸上挂着几分温和笑意,看着亲和无比。
何以如此,这还不都得问你吗?
周文清心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也扯出一抹客套笑意,只是眼底半点暖意没有,只剩冰凉。
何以闹成这样,这还不得问你吗?
这满殿轮番发难、一环扣一环的阵仗,若不是你在背后暗中撺掇筹划,他周文清的名字从此倒着写!
昌平君似是毫无察觉,也没读懂那皮笑肉不笑里的抵触,自顾自接着往下说,先把好话往周文清身上堆:
“周内史为了兴办学府,那可是尽职尽责、殚精竭虑,从筹划到动工,事事亲为,这份功劳,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断不能抹杀。”
“再说我大秦兴办这学府,本就是为了教化国人、广纳贤才、传承法度,是利在千秋的根基大事,绝非可有可无的摆设,更不能说搁置就搁置,平白断了大秦的育才之路,这一点,臣是极赞同周内史的。”
真赞同就不会闹事了,周文清都有些懒得听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前面这些纯是废话,后面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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