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心里叹了口气,懂他的傲骨坚守,知此事暂时急不来,只是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斟酌着开口:
“韩子能来,文清本该扫榻相迎,只是……不瞒韩子,今日之事后,文清怕是得罪了不少人,你瞧这一下朝,我连殿门都不敢出。”
他摊摊手,一脸无奈,苦笑着继续道:
“这几日,府上怕是也要闭锁一段时间,躲躲风头,韩子若此刻住进我府中,怕是难免要受我牵连,被那些心怀怨怼之小人刁难,平白惹来诸多麻烦,反倒耽误了韩子研习法理,这绝非文清所愿。”
他这话半点不掺假,今日在殿上,他痛快是痛快了,可那仇恨值也是拉得满满的,便是韩非和李斯捆起来都不及他。
毕竟人家是辩论,他几乎可以说是指着鼻子骂。
虽是李斯出面,但学府毕竟在他,这笔账怕是又要被记在他身上,此次可是直接触动了世家勋贵的根基利益,不比往日小打小闹,他若是还张扬行事,必定会遭人暗算,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防不胜防。
周文清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回府之后便立刻上书告病,闭门谢客,绝不出门,低调蛰伏,直等到这场风波彻底平息,免得无端麻烦缠身。
韩非闻言骤然一怔,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之色,显然是这般操作全然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李斯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师弟若不嫌弃,不如到斯那里暂住,斯那儿宽敞,又清静,我们师兄弟多年未见,正好可以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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