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不知道的是,在韩非眼里,可并非如此。
韩非记得那个年轻人,不是在朝堂上远远听谏言的那种记忆超群所以“记得”,而是印象深刻。
是在一次下朝之后。
那天他在朝堂上谏言,说到一半又卡住了。
那些他精心推敲的字句,在喉咙里拧成死结,怎么也顺不出来,就像一把被抽去了锋刃的剑,空有架子,却刺不出去。
散朝后,他一个人往外走,没有人跟上来,也没有人叫他,他身边三尺之内,干干净净,像被风扫过的雪地。
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
这很正常,他本就不善周旋,更不屑攀附,他的武器,从来只有手中笔。
韩非比谁都清楚韩国沉疴——贵族擅权,法度废弛,重文轻战,朝堂腐朽。
他可以在竹简上将家国病根剖得淋漓尽致,可一踏朝堂,却屡屡困于口舌,一如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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