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使送来的、尚未来得及给群臣传阅的国书之中,赫然写着索要韩非一事。
韩王巴不得把人送过去,如此一来,既解决了这块烫手山芋,也算是为韩国平息些事端。
可毕竟是王室宗亲,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说“把他送走以息秦怒”吧。
王室颜面往哪儿搁?
正愁如何开口,韩辰倒先把台阶递了过来。
让韩非这个“礼物”,去看管护送“礼物”。
这不是正好嘛。
韩王心里那点盘算转得飞快,面上却纹丝不动。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韩辰那张恭谨的老脸上,眉头还皱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爱卿何出此言呀?”
“大王明鉴,公子非虽口齿不便,然其才学冠绝韩国,通晓刑名法术,又曾与李斯同窗于荀卿门下,对秦国朝堂之熟悉,远胜旁人,此去咸阳,既要应对秦廷质问,又要安抚那人心——论理,论情,公子非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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