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咬着牙,跺着脚,唾沫星子横飞:
“可那群畜生!居然敢得寸进尺!”
“哎呀呀!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
“听说那韩使进门就没个好脸色,不等招呼,大喇喇往那一坐,张嘴就阴阳怪气,什么‘不念旧情’、‘背弃故国’,一句比一句难听!周内史脸色都白了,他还不罢休,越说越来劲,最后竟指着鼻子骂上了!”
“啪!”
对面那人气得当场摔了碗,比那仿佛说书的还激动:
“岂有此理!他们怎么敢?!畜生,真是畜生不如!”
食肆里顿时炸了锅,骂声一片。
角落里,一个穿粗褐、操着楚地口音的行商模样的人,悄悄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
“哎,他们为啥说周内史‘背弃故国’?他是韩人?”
话音未落,身后一个负笈的年轻人“噌”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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