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还有什么需要斟酌考虑的?
一成利,听着好像是不多。
可杜贺和陈康在商道上摸爬了三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闻出铜钱的味儿。
精纸、火炕、乌金瑞饼,哪一样在咸阳不是刚上架就被抢破了头,让多少商人看的眼睛都红成了兔子。
哪怕一成利,两人心里门儿清,这几乎就等于是往他们怀里塞了座金山,还给配了辆运金子的车!
商人,哪有把金山往外推的道理?
更何况,等这些东西运出函谷关,渡大河,过险关,进了邯郸、大梁、蓟城、临淄……
杜贺在心里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
咸阳卖这个价,邯郸至少得翻个两番吧?大梁路远,再翻个一番不过分吧?临淄那些人都富得流油,不翻个五番都对不起他们府上那八进八出的院子!
杜贺喉头滚了滚,没敢往下想,他怕再想下去,嘴角咧到耳边去,就要下不来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伏下身去,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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