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非文清所愿,可谁让,形势所迫呢?为奇物惠民,乃至大秦社稷,想来满朝文武,当无人有其他高见才对。”
李斯闻言,立刻换了副肃然起敬的表情,一拍桌子表示道:
“子澄兄放心,何人敢有异议,便是与我大秦为难,与社稷为难,此等小人,说不定是那六国奸细,斯当请其去廷尉狱一叙才是!”
周文清闻言,立刻竖起拇指,朗声笑道:
“那便仰仗廷尉了!哈哈哈哈!”
两人这一番配合默契的双簧唱罢,俱是心神舒畅,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惊得窗外枝头的积雪又簌簌落了几片。
“固安兄这做戏的本事,”周文清笑意未歇,“若不在那群老顽固面前好生展示一番,当真可惜了。”
“子澄兄亦不遑多让。”李斯斜睨他一眼,戏谑道,“若非如此,当初又怎能钓上大鱼?”
想起当初姜太公钓鱼论,周文清不由得失笑摇头,旋即敛了神色:
“只是满朝文武,并非尽是短视之辈,纵使理由冠冕堂皇,只怕仍有人要横加阻拦。”
“无妨。”李斯气定神闲道,“待斯便将此事斯下奏明大王,有大王坐镇,他们纵有怨言,也只得认下,说到底,不过是匠人罢了,在那些世勋贵族心中怕是轻视的很,何苦为此拂了大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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