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端着茶盏,听他絮叨,心里多少有些微妙。
这话若放在后世,听起来估计能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多一门学问,怎么反倒让学校掉了档次?
可在此刻,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道是道,术是术,治国平天下是道,悬壶济世是术。
稷下学宫之所以为天下士子心向往之,便是因为那里可以畅谈治世之道。
如何行仁政、如何法先王、如何定阴阳、如何辩名实——这些是“道”,是关乎天下兴亡、君王治乱的大题目。
在那里辩论一场,是荣耀,是扬名立万的机会,若是辩赢了,甚至有可能被君王青眼相加,一步登天,直接加官进爵。
而此时的医家呢?
在世人眼里,它是方术,是技艺,便是医者再受人尊重,也不过是一门吃饭的手艺罢了。
论道的人,是士。
学技的人,是匠。
士与匠,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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