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弯了唇角:
“固安兄不也早就料到了。”
李斯站起身,背着手踱到周文清身侧,眯着眼望向王恪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
“这冠池都要九族尽诛、千刀万剐了,还不肯供出王绾,必是被他捏住了什么软肋。”
李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悠闲,“这老奸巨猾的东西,尾巴藏得是真严实,只可惜……”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生了个没脑子的儿子。”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说的大概就是王恪此人了。
本来所有的线索在王绾那只老狐狸安排下,扫得干干净净——侍卫手里什么都没落下,药是冠池的名义取的,人是冠池的手下怂恿的,查来查去,全堵在冠池这儿,再往前?没了!
当日朝堂之上,王绾将“全族”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李斯不是没猜到——冠池必然有见不得人的血脉藏在外面,妄图瞒天过海,免受株连,只是这老贼藏得太严实,估摸着又有王绾掩护,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李斯一时之间也有几分棘手,愣是找不着一个能下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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