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长史想来已经出发了。”
周文清点了点头,转过身时,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晦色。
“好。”他说,“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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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沉,陈府后厅灯火通明。
席间五六人,皆是咸阳城里各家子弟,酒过三巡,话也稠了起来。
王恪把酒杯往案上重重一搁,那一声闷响,让旁边正夹菜的两人都停了筷子。
“仲林兄,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快憋死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那股往外拱的火气:
“我父亲成天说什么‘谨言慎行’‘慎之又慎’,说什么我不知道轻重,尤其是这几天,任凭哥几个的请帖堆成了山,愣是门都不让我出!”
“咱们几个常聚在一起,不过饮酒作诗,尽尽雅兴,能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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