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眼睛一转,不再理会那群仍在鼓噪的儒生,转身面向御座,拱手扬声道:
“大王,关于纸之一物,臣尚有一事未曾禀明。”
“安静。”
嬴政略一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声音不大,却带着君王独有的沉浑威压,瞬间将那些“有辱斯文”、“礼崩乐坏”的争执声浪压了下去。
殿内陡然一静,连那位气喘吁吁的冯老博士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剩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嬴政这才看向周文清,目光深邃,带着隐隐的期待:
“准奏。”
“谢大王。”
周文清直起身,神态自若。
他刻意将声音提高了半分,确保每一个字都能稳稳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尤其是那位刚刚缓过气、正努力挺直脊背、准备继续“捍卫道统”的冯老博士耳中。
“臣方才所呈,乃精纸与稿纸,然,纸之大类,尚有一别,臣谓之——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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